兩廂沉默。
月光又被云層遮擋,蘇雅兒見他停下手里的動作,他扯下的那片裙角杯水車薪,手的血還在流。
蘇雅兒心疼,“不然再多扯點,扎緊些,總得把血止住了。”
陸是臻道:“不行,里面還有很多刺,若是用布料勒住止血,回頭陷深了要挑出來很麻煩。”
聽他聲音淡定平靜,蘇雅兒更心疼了,“那就讓這樣一直流?”
“也不是,待會它會結血痂,這個血痂脆弱,好挑。”
“陸是臻,你是不是,從小吃了很多苦?”
他笑道:“應該是b雅兒小姐吃得多吧。”
蘇雅兒突然意識到自己這么問很沒禮貌,但她就是很想知道關于他的事。
她抬頭望向上方,岔開話題:“也不知他們什么時候能找到我們。”
“應該不會很久。”陸是臻說著往后倒去,他感到一陣不可言說的困倦,很想睡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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