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是臻倒不是很在意,“過兩天就好了。”
張鶴鳴想起初見他時奄奄一息,還以為這小子Si定了,沒想到過兩天竟又活蹦亂跳了,他把竹筒打開,里面泡了粗茶,“你也是機靈了,把那天蒲原說的事當做轉機。”
陸是臻接過他手里的竹筒,粗茶梗味兒重,但喝慣了也就不覺得什么了,他慢慢地喝,想起蘇雅兒連茶棚上好的茶葉都嫌棄,不由輕聲哼笑,“鶴鳴,我能出來跟那天蒲原說得事有關,但真正促成這件事的,是一個nV子。”
“是那個給你寫信的?”
“嗯,我只是捕風捉影借了點她的勢,就免遭了牢獄之災,你說可笑不可笑。”
張鶴鳴也掰了塊米糕來吃,聞言點頭:“可笑。”
“是,可笑,這個世道……”他吐出根喝進嘴里的茶梗,“呸,真可笑。”
蘇雅兒昨日就收到從姑蘇寄來的信,但幫著母親籌備安姐兒的婚禮,到今日才得空,她躺在軟榻上,慢斯條理地拆了信。
“今早乃聞陸公子登科秀才,甚喜。未及晌午,于聚庵子坊遭當地惡霸欺凌,然公子與其友拳腳功夫了得,未幾,惡霸遂仆,真乃英雄出少年也。”
蘇雅兒看罷笑了,明明如今崇文,但想著他那身姿又高又颯,打起架來惡狠狠的,她卻莫名其妙覺得英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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