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可能很難用嘴巴說服那些人了,不過好在目標如果真是他,那雅兒存活的幾率會大些。
不管怎么,先做好準備。
他摸了摸腰間,他貼身帶的袖珍彈弓不見了,縫在手袖的繩也不見了。
他解開頭發上扎的南疆風格的發飾,發飾上有新月、三角等造型各異的飾片,由銀或鐵制成,他把綁在左手手背上,從耳上把墜飾取下來,捏住與玉石銜接的銀鉤輕輕擰開,銀鉤勾出耳墜玉石里塞的一小塊浸了毒的棉花,這毒的毒性很烈,極少量就能麻痹人。
他一邊摸索著往發飾的金屬飾品上涂毒,一邊叮囑蘇雅兒,“不可以碰我的左手,我帶了有毒的武器在上面?!?br>
她不知道他戴了什么武器,不過還是應道:“嗯?!?br>
陸是臻涂好了,又估摸著大小尺寸,精準地把帶棉花的鉤子塞進耳墜,擰好,戴上。
當初做這些準備的時候張鶴鳴還笑他多心,如今看來,這世道人心不古,再多的心眼都值得。
“師太您快去看看,回天鎮送來的那人竟和食仙一個模子!”小尼姑激動的聲音就像在獻寶。
身著寬大絲質素衣的中年女子雙手合十,正在虔誠對唱誦著祭詞,聞言慢慢睜開眼,“大驚小怪,當心沖撞了大人。”
小尼姑連忙雙手合十,朝大殿上莊嚴肅穆的金像跪拜,“請求大人寬恕?!?br>
師太跪坐著叩拜三次,方才慢慢起身,冷臉道:“不過是瀆神之人,告訴鎮長處理就行,送過來污了大人的地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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