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波流轉,下意識瞧了眼他身邊那膚色黑黑的高挑少年,陡然一驚!
萬花樓是京城最大最豪華的官家妓院,有女妓,也有不少男倌兒,蓮弦在萬花樓名氣不小,即便只是清倌兒彈唱,也少不了達官貴人愿意一擲千金的,但在花魁前面,她自嘆不如,即便……那是個男倌兒。
有人用郭君的詩贊他:積石如玉,列松如翠,郎艷獨絕,世無其二。
她當時聽罷深以為然,如今卻要感慨這世上真是人外有人,這膚色微黑的小郎君……若只論皮相,連花魁都要遜色一分。
只是如今推崇膚白,若是他養白了去萬花樓,花魁怕是非他莫屬。
以色侍人者,在乎色相,蓮弦在心里比較半天,而后緩過神來,不會蘇大人說的那個人,就是他吧?
嫁給這樣的絕色男子,豈不是日日自慚形穢?
她悒悒垂眸,若真是這樣,還不如嫁給旁邊這個沒腦子的,至少他起來又傻又好欺負。
她心里的官司自是無人知曉,蘇言敘儒雅大量,張鶴鳴刺他的話不會放在心上,讓人端了小爐進來招呼幾人坐下,親自烹茶。
“這位是蓮弦姑娘。”蘇言敘向二人介紹她,蓮弦行了個萬福,見禮道:“公子有禮。”
陸是臻抱拳,“在下陸是臻,這位是我的朋友張鶴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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