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言敘柔聲道:“什么時候誆過你?”
也是,蘇雅兒乖順地安靜下來,“那……今晚,”她眼波流轉,“今晚想和哥哥父親一起用飯!”
蘇言敘挑眉,“雅兒平日可從不主動找我們用膳。”
蘇雅兒噘了噘嘴,轉著話題:“哥哥是去找父親的吧?反正雅兒閑著也是無聊,許久沒見父親,正好見見面……”見蘇言敘還要說什么,她急忙又道:“父親院子里的廚子會做松鼠鱖魚,我可許久沒吃過了!”
蘇言敘看破不說破,道:“行吧。”
親兵看了蘇言敘一眼,沒說什么,讓他帶走了蘇雅兒。
蘇雅兒順利“脫逃”,喜不自勝,跟著哥哥到了父親院子里,見一群將士魚貫而出,知道他們剛剛談完正事,自己是女眷不好露面,便去了花廳回避。
蘇言敘則去跟將士們打招呼。
少頃,蘇言敘親自來尋蘇雅兒,“走吧,我已吩咐了小廚房做我們的菜,還要了松鼠鱖魚。”
想到待會就能見到陸是臻,蘇雅兒心情愉悅,親熱地挽了哥哥的胳膊一同到父親內院去。
蘇言敘和蘇雅兒進去,跟威遠侯請了安,顯然蘇言敘有事要說,讓小廝領了蘇雅兒去摘池里的白荷,蘇雅兒噘著嘴不挪步,酸道:“哥哥有什么事要單獨和父親說,連雅兒都聽不得?”
威遠侯笑看愛女,想起今兒下午她為了跑出去不惜在大白天放了瀏陽花炮,他可記得她十分喜歡那花炮,除夕夜都舍不得放完,非得留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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