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更梆響。
下人帶蓮弦去了隔壁廂房暫住,陸是臻看天色已晚,正要歇息。
剛捻燃燭火,一個眉清目秀的小廝便輕腳跑來,敲了敲門,隔門詢問:“陸是臻陸公子,已經歇下了?”
陸是臻轉身開門,“還未歇息,可是有事?”
小廝行了一禮,“是,我家公子有請,”他頓了頓,“我家小姐也在。”
陸是臻沒想到這么晚了竟還要去見蘇雅兒,可見蘇言敘說不急是假,怕是巴不得自己馬上就走,只是憂心妹妹放不下他,不得不提出一個道別儀式。
陸是臻嘆息一聲,跟上小廝,一面走著一面回憶夢中場景,那夢境如此驚駭,以至于他每每觸及一點,離開京城的心情就更迫切。
陸是臻逼著自己想了好一會兒,感覺自己心志十分堅定了,才抬起清凌凌的桃花眼,目不斜視地走向她的方向。
小廝已經在剛剛的月亮門停了腳,此刻的侯府幽靜祥和,蘇言敘的身影遠在花廊下,蘇雅兒就坐在石榴樹下的石凳上,此刻石榴花開得正好,清冷月色淡掉花色的濃烈,此刻顯得清幽素雅。
蘇雅兒正在吃茶餅,小口細致,見他走來,只掀起眸子瞥了他一眼,垂下眸,又咬了口手里的酥餅。
陸是臻知道除了遠處的蘇言敘,應該還有別的人,只是竟然此處瞧著如此清凈,那他就當這里真這么清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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