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京城里不太平,好些人無故神智失常,你還是在府上安全些。”威遠侯夫人對蘇雅兒道。
蘇雅兒吃了口茶,“朝里沒有派人處理?”
威遠侯夫人心頭惴惴的,“這誰能處理?這無故失常的全在我們城東這片,盡是達官貴人,這里面盤根錯節的,圣上雖然大怒,卻也查不出什么。”
“欽天監的大天官呢?他算出什么了?”
威遠侯夫人擰著眉,“這種怪事是該歸欽天監管,但欽天監的大天官失憶了!就是從我們府回去以后就失憶了,昨日圣上讓你父親去了皇城到現在還沒回,就是查這事?!?br>
蘇雅兒急道:“牽扯到父親了?”
“只是留宿一夜,看能不能從你父親這里問出些什么,但你父親行得正坐得端,不怕徹查?!蓖h侯夫人不是很在意,只是有些擔心夫君吃住不好。
蘇雅兒突然沒心情吃茶了,擔憂道:“那父親什么時候能回來?”
威遠侯夫人笑著給她剝了顆蓮子,“今晚就能回來,你別擔心?!?br>
“這還好。”蘇雅兒吃下蓮子,咬得嘎嘣脆。
“這事兒也太怪哉了,”威遠侯夫人思忖,“往日法寺的主持都會和我們這些去捐香油錢的夫人們說些什么,如今這事兒卻是只字不敢提?!?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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