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王默看到秦洛英把眼睛看向了他,立刻就答應(yīng)下來。他可不像被人指指點點,做什么都要理直氣壯的。轉(zhuǎn)頭輕蔑地看著田囂,“咱們比試比試,不過癮可以簽一個生死狀。”
“你……”田囂被王默如此緊逼說話都變得結(jié)巴,可就是沒敢接話。昨天的一幕近在眼前,怎么敢去碰觸這個眉頭。偷眼看到另外一邊默不作聲的溪溪,忽然叫囂起來,“我要和這個丫頭戰(zhàn)斗,她不配做秦家的客卿。”
“可以,不要哭!”溪溪說話平緩沒有任何波瀾,這點讓田囂心中沒了底。
“刷!”王默抽出備用長劍,向司徒瑾走去,“快點開始吧,我趕時間!”
剛走幾步的王默突然回頭看向秦洛英,“這次還有收手嗎?他都不是客卿了,死了也沒關(guān)系了吧。”
秦洛英幾乎沒有猶豫,回答相當(dāng)果決,“刀劍無眼,我肯定不會在阻攔。但好賴也是一條生命,王兄斟酌吧。”看向剛才說話的中年人,“這位是客卿隊長公孫明,那是一位一階中等的獵人,能力很強。”
“幸會,希望你不要過分偏袒,開始比試吧!”王默嘴里說著幸會,可眼神中沒有一點尊敬,儼然一副看不起的態(tài)度。
“好說,希望王兄多加小心。”公孫明說話陰陽怪氣,用眼角看著王默的背影。
“刷!”司徒瑾突然向后急退,兩把小型的弩已經(jīng)握在手中。只有一尺的箭矢帶著魂力,一支支快速向王默射來。封鎖了所有活動范圍,動作干凈狠辣。
沒人關(guān)心是不是宣布開始戰(zhàn)斗了,司徒瑾是不是偷襲。這就是貨真價實的戰(zhàn)斗,你沒有準(zhǔn)備好,那只能面臨死亡。公孫明看看不發(fā)言論的秦洛英,又看看淡定自若的溪溪,最后瞇眼向被封死所偶遇路線的王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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