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默面對突然來訪的祖孫,心中多少有點(diǎn)打鼓,他對這個老頭還真有點(diǎn)摸不著底。但還壯著膽子過去搭話,“老人家找我有什么事嗎?”
“有點(diǎn)!”老爺子中氣十足,盯著王默說,“事情非常長,用最短的話說就是我需要秦家一個客卿給我?guī)兔Α!?br>
“客卿?我們不是,對不住了!”王默聽完有點(diǎn)摸不著頭腦,索性擺手拒絕了。轉(zhuǎn)身和溪溪向大門內(nèi)走,可是老爺子站在那還不走。
“走吧,我們不是客卿,只是秦姑娘雇傭的人。”王默耐心地又解釋一遍。
“請聽我講完可以嗎?是關(guān)于我孫女的。”老爺子聲音中帶點(diǎn)悲哀,這讓王默很難拒絕。
老爺子摸著孫女的腦袋,那種對孫女的愛任誰都能一眼看出來,哀嘆一聲之后說,“她患了一種很奇怪的病,需要一種稀有少見的藥。”老爺子接著說,“只有秦家才有這個東西,所以我需要一個客卿能夠幫助我。”
沒有說明具體的來龍去脈但王默大致明白了。他雖然有俠客夢愛沖動,但是可不傻。不知道老爺子和秦家的水深淺,怎么可能貿(mào)然出頭呢。不過他還是安慰著說,“您的事情我記下了,等秦姑娘回來后,我向她問問,能幫一定幫。”
“喲……”突兀地出現(xiàn)一聲怪叫,一個身材肥胖油光滿面的青年從街上走到府門前,看到老爺子直接揚(yáng)起下巴說話,“你還真是煩人,高貴的秦府怎么可能有人幫你,還不快滾。”
青年的話直接指揮了一群家丁沖上來,像是一群惡狗撲向老人和女孩。王默可能害怕渾水不去管,但絕對受不了無辜的人當(dāng)面受欺負(fù),不然在地球也不會被人扎死。直接擋在了老人面前,瞪眼看著青年,“他們是我的客人,我是秦小姐請來的,你算老幾。”
“硬氣,但你又惹事了,真是倒霉體質(zhì)!”溪溪帶著調(diào)侃地說,王默真讓她無可奈何。
“秦小姐……”油膩青年聽到這個膽怯了,不再像剛才那么耀武揚(yáng)威了。眼神越過王默看向后面的祖孫,“他不是客卿只是客人,沒有權(quán)利帶你進(jìn)去,死了這條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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