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胄走到王默正對面五十米處停下,懶散地插著腰睜不開眼的樣和王默說話,“我真是特別欣賞你,沒有人敢和青袍這樣說話,你是第一個。”豎起大拇哥,“不過我勸你現在直接返回學院,你能夠安然無恙,如果還在顧及你的朋友,你也會沒有活命的機會。”
“多謝你的幫助,不過總有一個要死的,你說對嗎?”王默用冰塊一樣的語氣道了謝,轉身走入了森林之中。再這樣的深夜之中,沒有一頭魂獸敢于靠近他。
“小子膽量可以,但你還是不了解這個青袍,她不會等到三天之后的。”黃胄說完稍微有點遺憾,但隨后惡意地笑了笑,“我看看青袍這回怎么辦?那個王默怎么死?”
“青袍一定有一個落腳點,不可能帶著范瑤兩人走。”王默仔細尋找著青袍留下來的魅力印記,但真的太微弱了。一般靠搜尋一般只能靠猜了。他不惜暴露本身實力,也要把范瑤兩人救回來。
王默依靠著線索和感覺一路下來,終于在一個巨樹之前停住腳步。抬頭仰望如同小山的巨樹,如同看見死亡本身一樣。因為這棵樹已經完全枯死,干癟的樹枝橫七豎八地伸展著,把這種死亡氣息渲染得更加濃郁。
“這里?”王默沒有看到可以躲藏的地方,開始順著巨大枯樹向后繞。當轉到枯樹背后時有了發現,此處竟然有一座巨大的三層樹屋城堡。還相當惡趣味地掛滿了亮著的南瓜燈,隨著晚上的風帶來移動的恐怖紅色。
“青袍住這里?真的是惡趣味。”王默品評了一番后,抽出備用長劍走向樹屋城堡。單手輕易推開被刀劍劈砍過的木門,鉆進了紅彤彤的堡壘之中。
“哼,你會跪下求我的!”青袍突然從巨大枯樹頂端現身而出,這一切都是她做好的套,就為了讓王默鉆進去。
“你還是老樣子,一點委屈都不能受,多么脆弱的心理防線啊!”黃胄也出現在巨樹之下,不抬眼對上面的青袍說,“你可以正面收拾這個小子,何必使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
“你才是下三濫,我還是有底線的,他的兩個朋友就在里面,全看他自己了。”青袍說完退入陰影,不知道是走了還是睡覺去了。
“這個惡巢只有你我可以全身而退,王默只不過是四十五魂力而已,這還不叫耍賴?”黃胄說著也靠在樹干上,瞪眼看著樹屋之內的變化。
“兩個無聊的小人,自作聰明!”王默站在大門之內,看了一眼外面的兩人,十分自信地說,“你給我機會救人,我干嗎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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