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袍你TMD是恐怖分子啊,又來這一套!”黃胄的哭音都出來了,可是他被堵在樹洞也跑不出去。
“早知道我也學學陣法回路了,用時方恨少啊!”王默看著阿豪也是只能嘆氣,他對玉板也是無能為力。半扭頭問身后的黃胄,“老兄不用演戲了,這個傷不到你的。”黃胄無聊地看著他,“告訴我怎么拆掉這玉板,我好好謝謝你。”
“怎么謝?”黃胄真是現實主義,又想起南瓜弓的事情,“把你的弓箭給我。”
“可以個頭!”王默當時就懟了回去,但也給了一個相當不錯的條件,“我可以答應幫你一個忙,在不違背德道和我個人意愿的情況下。”
“好吧。”黃胄想想勉強答應下來,坐在樹洞角落之中,“這些玉板是一起工作的,你只要分別用魂力干擾每一塊玉板上的回路,就能讓他們完全毀掉。”
“五十塊……試試吧。”王默數了數愛好身上的玉板,在安撫了一下大豬阿豪之后。雙手凌空壓在阿豪背上,灰色魂力涌出手掌分成五十股,快速扎入五十塊玉板之中。
“我靠,你還真做到了。”黃胄看到王默的操作,頓時目瞪口呆。之前也有人遇到過這樣的情況,可是在二十枚玉板之下被炸得粉碎。
“碎!”王默細致入微的魅力感覺到了每一塊玉板,在共同作用下毀掉同樣一根回路。五十枚玉板真的都一起粉碎,變成塵埃隨風而去。接著王默手掌按下,一股強橫的魅力注入阿豪體內,這頭看似笨笨的大豬恢復了些許生氣。
“你就在這里等吧,你的主人我會救回來的。”王默的話阿豪好像聽懂了,倚靠在角落不再出聲。
“青袍就是恐怖分子,在什么地方受到過培訓吧。”王默一邊封堵住樹洞,一邊詢問黃胄。但關于青袍身份的話題,對方一律不加回答。
第二天王默根本不理會黃胄這個跟屁蟲了,天亮就獨自上路。尋找冰裂鳥也不用怎么費勁,只要直奔最寒冷的地方就可以了。王默進入到一個冰晶覆蓋的林間空地,視線盡頭有一顆冰晶巨樹,這就應該是冰裂鳥起升的巢穴。
“你來這里做什么?提前干掉冰裂鳥?”黃胄這個跟屁蟲真是做到了極致,看著遠處的冰晶巨樹,對身邊的王默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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