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然王默和黃胄的行為有點多余,鐵依依根本不相信他們二人能夠干掉冰裂鳥。她手提著光頭教官,向冰霜巨樹走去。看到巨樹之下沒有危險,才招手叫王默兩人過來,還問道,“冰裂鳥已經(jīng)死掉了,它的孔雀之心和冰霜源星也都沒有了,看來是被高手給拿走了。”
“鐵教官,那我們……”黃胄看著鐵依依欲言又止,那個意思就是想回到學(xué)院了。
“神秘人只是搶走孔雀之心和冰霜源星,并沒有殺害你們幾個,青袍死應(yīng)該是咎由自取。”鐵依依按照她的理解分析了情況,隨后做出一個判斷,“所以你們幾個沒有事,繼續(xù)完成五天的歷練吧。”
“好的,教官!”王默答應(yīng)一聲轉(zhuǎn)身就想走,但突然被鐵依依叫住,“另外還有幾頭這種大家伙,你們千萬不要招惹了。”
鐵依依提著光頭軍官離開,王默也快速與范瑤兩人匯合。可是后面總是跟著一個大尾巴,黃胄就是賴著不肯走。縱使王默軟硬兼施之下,黃胄還是堅持跟著三人。說什么要加入王默的小隊,懶得親自動手打怪了。
“不要搗亂!”王默提出了唯一的要求,對這個賴著不走的黃胄還是有點放心的,起碼不想青袍那么壞那么嘚瑟。
剩下的五日王默四人一同在森林中歷練,但黃胄真的從開始劃水到最后,就是一個好吃懶做。出力的完全是王默一人,就是遇到危險也是一邊上看著。因為他覺得王默可以應(yīng)付得來,根本不到他出手的時候。
一行四人就在這‘融洽’的氣氛中完成歷練,與所有學(xué)員共同集結(jié)在廣場中。
“好凄慘啊!”范瑤看著身邊的這些學(xué)員,一個個好像難民一樣。有的甚至還沒有脫離生死,身體的魂力不停地在潰散。相比這些人而言,他們小隊就像是旅游大隊,身體狀況好得不得了。
“找到大樹了!”老墨看著王默的后背,知道這一切都是對方的功勞。在后期的戰(zhàn)斗之中,他也得到了全方位的成長。從魂力到戰(zhàn)斗技巧,最重要的是作為控制獵人的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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