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你!”一枚狗頭印扔給了王默,這個印章還在散發著幽幽的藍光,“說什么都晚了,這就是你的印章,今年的年薪和修煉的二十萬都在上面。”稍微思考一下,“你可以在唐家洼選一個宅子,或者在唐家洼城外建立一座屬于你的軍營,但要聽從唐家號令。”
“我走不走?”王默看著發光的印章,有點語癡地問黃胄三人。現在他滿腦子都是混亂的,好像懷中抱著一個燙手的山芋,而且扔都扔不掉了。
“搬家吧。”唐悅替黃胄三人回答了問題,“我都體力阻止好幾撥挑事的了,在住這里會出問題的,你說呢?”
“我要回學院,現在!”王默想出一個脫身之法,沒有想到還是讓唐悅堵死了,“我借調你們三個月,而且需不需要延長也是看我,而不是看你們的想法。而且學院也亂套了,張家人不停地在找你們。”
“聽說你們殺了青袍?”唐悅好奇地看著王默,又轉頭看看黃胄三人。從臉上沒有看出任何線索,灰心地站起來往外走,“她可是張家宗族子弟,身份可是不一般啊,希望你們沒有惹大事。”
“找個宅子簽我名就好,唐家派的兵唐家養,你自己募的兵自己養,另外一還有一個月的實習期,在這期間是可以別人去挑戰的,祝福你了!”唐悅說了一堆之后,已經從大門出去了。
“我說這幾天那么安靜,趕緊搬家!”王默立刻動員所有人收拾東西,悄悄地出門打槍的不要。
但王默四人出了龍蔭別院大門時,看見一圈門客在門外十米張望。即使如此也必須硬著頭皮走,當然在整個致仕坊都在觀察他們。雖然成功脫離了門客的視線,但在大街上他們都是新聞人物,走到那被人看到那。
“你們知道一句話嗎?”王默已經放棄了隱秘的想法,無精打采地在打采地在大街上走著,并且開始玩起了自問自答,“咱們現在就是過街的老鼠,人人喊打啊!”
“你這個正七品來路不正啊,所以我們也跟著倒霉了!”黃胄終于放棄了當官的想法,并且還不忘調侃一下王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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