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默感到渾身熱血都在沸騰,當然他并沒有熱血了,那是恢復完全肉身時才會有的事情。帶著身后浩浩蕩蕩的一萬名獵人,與傳說中的古代戰(zhàn)爭場面極其相似。還有就是能夠干掉秦長安了,打心里那么高興。
十公里之內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敵人的哨崗,長驅直入到了開到秦家山城腳下,一二三隊直接包圍了整個城市。為了預防萬一情況,還玩四周分派了大量斥候,監(jiān)控周圍五公里內的一切情況。
一切都準備好了,好像是天衣無縫了,但我總感覺心中不落地。可現(xiàn)在架勢擺得十足,必須邁出關鍵性的一步。如果真有什么問題在的話,也只能水來土掩了。好在一萬多獵人在手,底氣還是有點的。
“秦長安,還不出來見見嗎?”王默開始大聲地叫陣,同時讓前排獵人準備。連續(xù)叫罵之下城中終于有了動靜,城門左右開放,一群軍容嚴整的人馬沖下山坡。為首的除了秦長安外,竟然還有一名秦家人在。
此人頭上也是梳著發(fā)攥,身上穿著全金屬的戰(zhàn)甲,手提一柄大戟,背后還插著一柄什么武器。黝黑的四方的臉孔看起經(jīng)歷很多,讓人很有一種信任感。
意外出現(xiàn)得此人讓戰(zhàn)爭停滯了片刻,都沒有貿然進攻。
“來者何人?”王默看到之后也是要問個清楚的,也許心中不安的感覺,就是來源于這個男子身上。
“秦正國,我代替同門秦長安向您道歉了。”秦正國居然躬身施禮,規(guī)規(guī)矩矩地道了歉,并且沒有一點戒備。之后他看著王默說,“秦長安隨意掠奪這座城市是他不對,他對于野蟲谷秘寶太過執(zhí)念,想法太過強烈了。”
“笑話,誰對寶貝沒有執(zhí)念呢!”唐悅接過話茬取笑過去,認為秦正國也是虛偽人。
“當然了,我們承認!”秦正國居然都承認了,但接下來的話顛覆了王默的認知,“秦長安的父母因為某些事情,一直處于離魂狀態(tài),天下除了頂尖獵人能夠解除之外,就只有一種秘寶可以起到作用,他就是為了那件寶貝。”
“他父親是秦永龍?”唐悅震驚地看著秦正國點頭,神情好像受到了震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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