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如意懶懶的抬頭看了她一眼,笑道:“你問這個干什么?”
見她這么事不關(guān)己的樣子,圖舍兒更著急了:“我為小姐你擔(dān)心啊!那位公主殿下,她為什么要在城門口等著公子?她什么時候跟公子約著要出去狩獵?我們怎么都不知道——我不知道,小姐你知道嗎?”
“……”
商如意遲疑了一下,才搖搖頭。
圖舍兒的臉色更難看了:“他們,他們是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
商如意立刻道:“你想到哪兒去了?”
“……”
“那位新月公主是金枝玉葉,哪里能做那種事情。”
可她這輕描淡寫的解釋并不能讓圖舍兒釋懷,她反倒更擔(dān)心的說道:“可是,好好的,她為什么要來給我們解圍?這也就算了,奴婢看她對二公子好像,好像——很親密的樣子。”
商如意在心里苦笑。
今天,那位公主殿下甚至都還沒下馬車,就讓圖舍兒緊張成這樣,若是讓她知道,自己前兩天甚至在聽鶴樓撞上了兩個人私會,這丫頭豈不是要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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