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如意一只手持韁,一只手撩起帷帽旁的一片紗幔,對著她笑道:“雷小姐。”
雷玉打量著她,尤其看著她單手持韁,仍能穩坐馬背的樣子,道:“你騎術不錯嘛。之前他們跟我說你精通騎射,我還不信。”
這一路上,他們交談不多,氣氛倒是比第一次見面融洽了不少。
商如意笑道:“還行。”
“是鳳臣教你的?”
“不是,我從小就會。”
“哦,也對,我忘了令尊是——”
說到這里,雷玉自己也停了一下,有些尷尬的往周圍看了一眼,然后說道:“這一路上,很多人都在說起商將軍當年的豐功偉績。”
商如意道:“這四個字,不敢當。”
事實上,商若鴻病逝的前幾年就已經淡出仕途,原因正是這四個字。
豐功偉績,也有另一種說法——功高蓋主。
尤其現在已經出了雁門關,快到突厥活動的地界了,她更要小心謹慎,畢竟,他們這些人的命都是在皇帝的手里捏著。雖然這一路上,皇帝沒再做什么為難她的事,可她能感覺到一雙來自金車上的目光,總是關注著她;伴君如伴虎,若再有什么事引起皇帝的不滿,她的日子就更難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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