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這樣,越顯得她可笑。
商如意坐在床邊,兩只手撐在床沿,手指用力的摳著紅漆已經(jīng)剝落的木板,掙扎了許久,才啞聲道:“你不能這么做?!?br>
宇文曄一皺眉。
可就在這時,外面已經(jīng)傳來了一陣走動的聲音,商如意這才發(fā)現(xiàn),天色已經(jīng)很亮了,顯然她睡得很晚了才起,不知道外面是個什么情況。
這個時候,她也來不及再跟宇文曄說什么,只立刻起身去簡單的洗漱了一番,等到出門,果然看見那幾個押解的官差和沈氏夫婦早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出發(fā)了。
商如意急忙走到大門口,一看到那官差已經(jīng)給沈世言套上了鐐銬,她的心里又痛了起來。
她抓住了沈世言的手:“舅父……”
看見商如意眼睛紅紅,好像下一刻就要哭出來的樣子,沈世言卻是溫和的一笑,用不太自然的姿勢拍了拍她的手背,柔聲說道:“傻丫頭,哭什么?”
“……”
“這東西,不重也不痛,只要等到休息的時候,他們都會給我取下來的。白天戴著,不過是給人看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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