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擁天下,富有四海,可是他的心,卻置身在一處孤島上,他看得到天下的一切,身邊,卻空無一人。
他這樣急切的尋找一個知己,與其說是孤單,不如說——
是在求救。
那自己,該「救」他嗎?
在靈魂仿佛要被撕裂的痛楚中,商如意沙啞著嗓子輕聲道:「陛下——」
楚旸立刻皺起了眉頭。
商如意卻苦笑了一聲,道:「陛下想以‘楊隨意,的身份與如意相交,可陛下開口句句都是國家大事,甚至是我夫家的生死存亡,如意實在沒有辦法將這樣一個人認作當初瀟灑自在的楊公子。」
「……」
楚旸神色一凝,再看向她,目光中竟也有幾分破碎與失落。
他嘆了口氣:「你說,你要說什么。」
商如意想了想,說道:「陛下要怎么做,商如意無權置喙,可我還是想為我的夫君說幾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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