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陳礬似乎狠得下心,秋季學期剩下的半個月都再也沒有聯系過聞嘉星。
提前結束了最后一門期末考,聞嘉星面無表情地帶著一個背包離開了宿舍。宿舍里的氛圍自上次大鬧后,只要有聞嘉星在便僵得嚇人,但聞嘉星心中已經無法為此泛起任何波瀾。
四十分鐘的高鐵,是景然市到云城最快也最方便的工具。
聞嘉星走在云城的大街上,按照導航指令來到一間大學前。
他對陳礬一無所知,唯一的了解只有對方學校在云城,人生第一次厚著那張薄薄的臉皮,一連好幾天徘徊于幾間大學的校門外,一邊尋找著那個高大的身影,一邊攔下路過的同學詢問是否認識陳礬。
心情也從從一開始的忐忑不安,惱羞成怒,煎熬,到現在只剩下一心找到對方的麻木。
只是云城這么大,一間大學通常又有五個以上的出入口,得到的回復要么是不認識,要么則完全不是一個人,幾天下一無所獲的聞嘉星守在云城市立大學西南大門,心里滿是濃濃的委屈。
或許陳礬是真的不想見他,看到他故意躲開了,哪怕是個影子都不肯讓他看見。
有必要嗎,不過是...一周沒聯系而已,至于這么生氣嗎。
但自己之前對陳帆的敲詐行為,確實很難稱得上值得留戀。
這些想法一冒出頭,聞嘉星本就不開心的嘴角又往下彎了彎,淺褐色的貓眼里泛出一層不易察覺的水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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