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小時前。
“臥槽你不會來真的吧。”陳藝之一臉驚恐地看著眼前的教學樓,雙肩被聞嘉星哥倆好兒地用手臂橫跨著。
他雖然上課積極發言到有戲弄教授的嫌疑,但那也是出自于學生‘好奇的本性’,倒也沒有膽子大到帶著外校同學在輔導員面前撒謊的程度。
聞嘉星直接用行動回答了陳藝之,面無表情地強壓著人就往教學樓里輔導員所在的教導處走去。鐵一般的力度讓陳藝之想逃也逃不了,只能哭喪著臉,后悔莫及地被拖著進去。
要知道這件事暴露了,聞嘉星不是本校學生倒也還好說,他這個輔導員再眼熟不過的刺頭可就倒霉了,按照輔導員小心眼兒的脾氣,幾百頁的抄寫不在話下。
半小時后,陳藝之一臉復雜地跟著聞嘉星走出教學樓。
沒想到還真給這小子糊弄住了,只是用了一個撿到校證的借口,便得到了別人的電話和地址。
果然現在臉才是王道嘛。想起平日有母老虎之稱的輔導員看見聞嘉星那一刻,臉上揚起的慈祥笑容,陳藝之瞬間打了個冷戰,虎口逃生的同時又有些憤憤不平。
聞嘉星卻眉頭緊皺著,看著紙上剛得到的電話號碼還有小區地址,似乎對這樣的結果不是很滿意。
因為怕輔導員問出一些學校相關的問題,自己答不上來穿幫,聞嘉星思考再三還是把云大本校學生陳藝之帶上。
沒想到那個輔導員雖然沒怎么盤問自己,嘴巴同樣也滴水不漏,只是給了一個小區地址,到底還是沒有透露具體門牌號給一個陌生學生,只讓聞嘉星先打個電話,再讓這位粗心丟了校證的同學自己決定怎么認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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