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陳藝之得逞后,聞嘉星也不說話了,只是緊瞪著損友生怕他說出些不該說的話。
陳藝之進了門倒是淡定起來,也沒有急著搭理聞嘉星。他可太熟悉這家伙了,過一會兒氣就消了,才懶得哄。一邊收拾掙扎中亂成一團的衣角,一邊大方地觀察起身處的環境。
入目一片單調的黑灰白,深灰色的配套沙發茶幾,白色的窗簾,角落的巨型書柜還算突出,可款式也如主人那樣普通,一眼望去不知道里面擺滿的是真書還是裝飾。
客廳里的點綴不多,主要是些綠色護眼的盆栽。大部分人為了省事,只會放一兩株多肉意思意思。但若沒看錯,窗邊的琴葉榕葉子上還帶著水珠,土壤表面也沒有積水,似乎養得很精神。
面不改色地收回打量的眼神,陳藝之還算有禮貌地沖陳礬道了謝,順便解釋了一下登門拜訪的原因。拙劣的借口聽得聞嘉星眼中火光更甚,只想親手劈了這滿嘴胡言的家伙。
陳礬也沒全信,但由于對陳藝之印象不差,體貼地不去深究。看著氣鼓鼓得像只松鼠的聞嘉星,眼里閃過一絲不忍,想到什么,笨拙地打破了二人間的火藥味:
“你們...要吃早餐嗎?”
陳藝之一愣,心里的好奇還沒得到疏解,正愁著怎么讓這位不是很熟的同學再留他片刻,也沒等聞嘉星反應過來,先一步應下,嘴角揚起一個異常燦爛的笑容。
“好!”
聞嘉星面無表情地盯著桌對面吃得正歡的陳藝之,心中已經氣得發麻,嘴角也垂到東非大裂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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