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巷口人影一閃,原來是毛桃和單游俊都趕了回來。
毛桃報給賀靈川道:“我去饃餅鋪子問話,那個和面的也是一問三不知,后來我瞅著沒人就給他一點苦頭吃,他才說洪承略昨晚殺跑官兵以后,給他們分了點兒糧。我說呢,他自己都是破衣爛衫,風一吹就倒的模樣,怎么桉板底下還有滿滿兩大袋子好糧!”
單游俊則道:“潯州人昨晚把鎮民都召集到鎮口空地上。我去看了一眼,那里有壘石埋鍋的痕跡,地上還有沒燒完的樹枝和炭。”
“鍋?”賀靈川轉向鎮民,“洪承略還請你們吃飯了?”
“沒、沒有!”鎮民腦袋都快搖下來了,“他們吃飯不關我們事啊!”
藥猿伶光一直停在賀靈川肩頭,這時忽然插話:“方才小孩打嗝,有酸膻氣。我看他肚腹有些鼓脹,應該是太久未進葷腥,突然吃下大量食物,尤其是肉食,致淤脹難消。”
“吃進大量肉食?”賀靈川朝睡倒的小孩瞟去一眼,有個詭異的念頭浮了上來,難道?
“你剛才說,洪承略和潯州人把兩戶姓劉的帶去空地上殺掉了,然后呢?”賀靈川盯著他問,“這些人的尸首在哪兒?”
鎮民臉色刷白,吶吶不能言語。
單游俊一把揪起他衣領,短刀不知從哪里冒出來,刀尖對準他的眼珠子:“你們昨晚拿什么當宵夜下飯,說!”
“我們也是被逼的,他們說姓劉的魚肉鄉里多年,也該變成我們的魚肉!所以、所以逼著我們每人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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