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靈川在傷口附近輕按幾下,先截了經脈,這才取小刀替他挖出箭頭。
單游俊看他動作異常嫻熟,心中微微感慨。從前他在李家當私兵就看得明白,李老爺子還是個人物,兒孫卻越來越沒能耐,書沒少讀,道理沒少學,但就是不濟事兒。反觀賀總管,大兒子悍勇、小兒子聰穎,皆有所長,活該他家能夠起勢壯大。
先前遭遇伏擊時,藥猿伶光嗖一下躲進東家懷里,現在抓著水囊鉆出來,替單游俊倒水清洗傷口,然后上藥包扎。
它這丹藥師接手,賀靈川就能騰出精力警戒四周。
天已經黑了,晚風四起,草葉悉簌,仿佛到處都有伏兵。
賀靈川拔幾片新長出來的嫩葉,用力擦拭帶血的槍尖。至于浮生刀,只需刀尖朝下,一會兒就光潔如新。
他難得寡言少語,神情也很平靜,單游俊卻能感受到這份平靜下的壓抑和怒火。
“東家。”他澀聲道,“您已經替毛桃當場報仇了。”現結現解,實屬難得。
多數人在戰場結下的仇,一輩子都沒機會報。
賀靈川眉頭緊鎖,點了點頭。
射殺毛桃的弓手,率隊伏擊的敵將,都已經死在他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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