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贊禮并無退意。作為全軍統(tǒng)帥,即使在非戰(zhàn)斗狀態(tài)下,軍隊里面也有無窮多的麻煩要處理,虱子多了不咬。
「洪將軍預估,我軍若使用這瓶子,能安撫邯河多久?」假使大軍渡河過半,突然瓶子頂不住了,狂潮撲到,那這次進攻就成了天大笑話,對岸的趙盼能笑上好幾年吧?
「我看貴軍的軍容齊整、法度森嚴,年大人應該很得軍心。「洪承略自己帶兵,有些東西一眼就能看出。
「都是帶了十幾年的老部下。「年贊禮長年戍邊,與手下將士同甘共苦,「蒙他們信任,讓我?guī)П⌒摹!?br>
「這里有五萬人?」
「四萬六千人。」
」那么,這支軍隊激發(fā)出來的元力至少也能撐……一刻多鐘?」洪承略是給不出確數(shù)的,「你我都知道,法器的本質是以人力對抗天地。在這樣的洪水面前,貴軍能支持多久,我不敢打包票。」
綠意瓶雖然神奇,本質上也是個媒介,令潯州軍隊可以用元力來抵御洪水。
能扛多久,不由綠意瓶決定,而取決于年贊禮手下這支隊伍的軍力、士氣、信念和決心。
「才一刻鐘?太勉強了。」年贊禮沉吟,「再說這一次進攻是有去無回,綠意瓶應該不能在短時間內連用兩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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