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他又提起賭船的事情,有些不敢置信的問道:
“你這還沒去呢?怎么又提了?我不是說了沒什么興趣嗎?”
張無盡訕訕笑道:
“不說了行不?我這不是想著帶你去心里有底嗎?”
喝了一大口啤酒,葉遠也不打算接他這個話。
夜晚,漁灣島。
送走了張無盡,到最后還是沒同意他對自己去賭船的邀請。
此刻的葉遠正盤膝坐在一塊平整的礁石上。
今晚他并沒有帶著大黃一起過來,他有種預感,今晚自己的功法很有可能會有巨大的變化。
按照功法,體內的氣流一遍又一遍的運行著,那無形的壁壘就好像一成堅韌的避障一次一次的被這股氣流沖擊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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