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歲就可以自己完成整套軍體拳,十幾歲就開始練習射擊,更是才到18歲,就被老爺子送到華國最艱苦的隊部參軍。
這次喝酒,看得出許航是真的郁悶。
平時少言寡語的他,今晚竟然一個勁兒的,說個不停。
反觀葉遠,只是做了一個忠實的聽眾,偶爾會湊趣一下,但大多數時間,還是許航在說。
這次葉遠吸取了上一次的教訓。
雖說喝的也不少,但他還是利用身體中那股氣,把很多的酒精給排除出體外。
這樣一來,直到這頓酒結束,葉遠幾乎還是清醒的。
反觀許航,已經酩酊大醉,整個人就那樣像死狗似的躺在了沙發上。
葉遠扶起許航,把已經醉的不省人事的他拖回了他的船艙。
還好葉遠力氣夠大,不然換個人來,還真不一定能拖得動已經醉死過去的許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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