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當然也不是男人。尊貴的草原王，不然你現在正在操的是什么？”

        “……”轎內一片靜默，仿佛對峙一般。但淮成安知道自己從來不具備和任何人對峙的資本，他知道現在的狀況，意料之中，只不過是對方被他作為一個起碼是名義上的皇帝不要臉的程度給驚到了造成的。所以他沒再等下去，體腔稍微攪緊了些，直截了當地：“繼續吧。”

        草原王像是回過神來了，給了淮成安幾耳光。這力道對于一個沒有習過武的人來說實在過重了，打得他腦袋里嗡嗡響。嘴里一片血腥，鼻血好像也流出來了，他緩過來以后深吸了一口氣，因為臉上的痛感呼吸有點抖。

        不過不打緊，反正嫁衣也是紅的，他在眩暈中隨手拽過一片布料來把臉上的血擦干凈，就聽身上的男人淡聲說：“你完全不在乎你自己的尊嚴。”

        當然，事到如今他還有臉可丟？但緊接著對方笑了一聲，繼續道：“可你還在乎中原皇室的臉面。即使他們把你當成娼妓一樣使用，最后又像垃圾一樣丟給我們這些’草原蠻子’。”

        “……”淮成安垂著眼睛沉默。

        “或者說，你在乎的不是他們的臉面，而是’丟了皇室的臉’本身。讓我猜猜，要是你丟了中原皇室的臉面，那你會怎么樣？被遣送回去？不對，那對你來說不是好事？中原皇帝？”

        淮成安冷冷道：“我在哪里有什么區別？不都一……唔！”

        又是兩個耳光打過來，扇得他眼冒金星。

        “別吵。我想想……”那草原王的笑容逐漸玩味。“呵，是這樣。你會被送回來，但中原肯定會換一個公主和親。目前為止，你們只有一個公主，就是那個據說嫁給了我的’琉月公主’。但其實我沒要那什么公主，要了你這個皇帝。要是你被遣送回去，他們大概得弄個宗室女封成公主再送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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