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啊,話說隋英,你今天有空嗎?”
“有空啊。”現在沒有比他簡隋英更閑的人了。他傾其所有的公司破產,股權也被迫全部轉讓,外面還背著上千萬的饑荒,而邵群還是那個邵總,他往常從未覺著倆人有什么差距,可如今無所事事的他更像是被邵群帶回家金屋藏嬌的。簡隋英用手把散亂的劉海往后抓,那一刻他才認識到,男人的自尊到底有多脆弱。
“陪我去見李文耀吧。”邵群站定在窗簾透出的唯一的光線中,簡隋英卻看不清他映得發亮的眸子。
“去干嗎?”
“我說的,我會幫你東山再起。”
“別鬧了,你不知道我現在落魄成什么樣子,我欠他多少錢,我這輩子砸鍋賣鐵都還不完,我也不怕你笑話,我現在是房子車子都抵押了,全身上下最貴的就是我這根屌,賣你的話,你一晚能給我多少。”
“隋英,其實我很生你氣,我很寒心。”簡隋英不知邵群為何發難,只得聽他娓娓道來,“你發生這么大的事都不告訴我,你到底有沒有把我當朋友?”
“這種事,沒法說。說了也沒用。”簡隋英低頭道。
“簡隋英咱不能被別人看扁了,你的江山都是自己打下的,你的那些員工或多或少都愿意在跟著你的,我幫你,你振作起來。”
“你幫我,我為什么要你幫,就因為咱倆睡了?”
“因為,我是你簡隋英在這個世界上剩下的唯一的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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