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明想來確實是累了,去躺會吧。”
他并不困,也不因為公務而疲倦,只是躁動而已,心里的火熊熊的燒著,不知道是因為劉備手的溫度,還是窗外蟬鳴,直叫得人心煩意亂。
“沒有累,”諸葛亮試圖斟酌字眼,他到底與劉備確定下隱秘的關系不過寥寥幾月,仍不能夠確定自己的主公到底能夠承接自己如何的欲念,而諸葛亮總是不愿做沒有把握的事情。
劉備看著諸葛亮欲言又止,幾番思索仍難將話說出口的糾結模樣,體貼的先開口打破這樣的寂靜。
“孔明說不累,那必然是想做點別的事了。”
諸葛亮深深的看了他一眼,那是一團要燒盡身邊人的火,旺盛的生長著。
“都可以,孔明值得一些獎勵”,劉備在諸葛亮手背摩挲兩下,“先生應得的。
諸葛亮決定冒一下險,他翻箱倒柜找出還未來得及用上的麻繩,替劉備褪去外袍,疊齊整放在床尾,樁樁件件極有條理的做著,如同他應對棘手的公務似的拆解開,仿佛急的不是他,而是另有其人。
“孔明這里還有這種東西?”
“總是有備無患罷了。”
擔心過于粗糙的麻繩會磨傷皮膚,諸葛亮留下了最里面的中衣。劉備順從的躺在床上,任由諸葛亮用繩子繞過脖頸胸口,將胸乳勒出飽滿的形狀,再將他的雙臂折到背后捆緊,雙腿被打開到有些酸痛的角度,繩結均等的分布在大腿小腿貼合的縫隙處,乍一看倒有點像要被放上蒸籠的螃蟹,劉備腹誹,自己三顧請來的軍師,不僅軍政之事頗為得心應手,連這等事情都做的恭敬有加。
“要蒙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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