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牧雨細細凝視著他:“如果我說錯了,為什么你不敢正眼看我?”
梁律華眼睛里還含著嗆出的淚,聽了這話死死咬住嘴唇,沖著梁牧雨怒目:“混蛋,松手!”
梁牧雨跟聾了似的,用一條腿抵住他,手臂卡住他的肩,將他牢牢框在身體制造的囚籠內。他竟還有余力伸手幫他擦掉蓄著的淚水
“可以吻你嗎?”梁牧雨的嘴唇無限靠近他的臉頰,聲音如夢囈,“如果你說不行,我就離開。不會強迫你。”
梁律華完全沒有反應過來當下的狀況,也沒有注意到梁牧雨是在什么時候繞到他身后的。還是說,他已經化為他的影子,在夢境里與現實中交替反復出現,無聲無形,卻無處不在——他變得沒有教養了,他不打一聲招呼就讓他閉上了嘴。他變得更熟練了,明明前段時間還說不會接吻,現在卻讓他喘不過氣。
本能驅使下,梁律華驚慌失措地抬手要摑他的嘴:“梁牧雨,你好大的膽子......”
梁牧雨卻順勢舔了舔他的手心,把臉輕輕枕在他的手里,看著他的眼睛叫他:“哥。”
他閉上眼,很舒服地蹭著哥哥的手,像是一只主動把腦袋伸過去求摸的貓咪。
梁律華一開始還試圖掙扎,手腕被制住以后就脫了力。
牧雨給他的吻笨拙又熱烈,說不上技巧有多高明,卻足夠濕潤黏膩,以至于結束后梁律華又被輕吻幾下他的嘴角和臉頰,才稍稍恢復知覺,反應過來身體幾乎癱軟了。
“哥,是苦的,煙味。”牧雨扶住他,貼近他的耳邊極小聲地說。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