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背心男再次扭過頭時,他的眼神與梁律華相遇了。他沒忍住打了一個哆嗦,腳踝處也不住地抖起來。
那是怎樣的一雙眼睛。像是被抽去了每一絲情緒一般,空洞得讓人害怕。
背心男硬著頭皮結巴著開了口:“梁,梁總大駕光臨,是有,有何貴干?”
朱易正打算替梁總開口,卻連帶手上撐的傘被梁律華擋到一步之外。梁律華走出傘內,向這幾個小混混走去,把秘書和隨從扔在原地。
背心男戰戰兢兢地看著陰沉的雨幕里梁律華漆黑锃亮的尖頭皮鞋離自己越來越近,直至移步到自己身前。旁邊的刺青男意圖攔住他,卻被黑西裝的隨從牢牢牽制住。
這下那第五個人徹底暴露在他面前。
他蜷縮著倒在地上,像是一具死掉很久的尸體。隱約看出這是一個年輕男人,卻一點都沒有活著的氣息。
他身上原本穿著深灰色的長袖與黑色的長褲,現在卻通通成了粘連在皮膚上骯臟的破布,似乎已經可以想像到他被人像布娃娃一樣反復地按在泥濘里摔打的場景。他的腹部被染紅了,暴露在外的手臂上也是數不清的傷痕。他的褲子不知為何被人褪下了一半,腿上的皮膚發紅發腫,還沾著些不明的液體。
雨聲越發的清晰。明明空氣被雨水浸泡,氣氛卻顯得焦灼不下。
梁律華盯著地上的年輕人看了一會兒,什么都沒說。
“這就是一欠錢不還的小混混,我們只是給他點顏色看看而已……”背心男嘴角抬了抬又疾速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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