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牧雨停下手,不敢轉(zhuǎn)身面對(duì)梁律華。因?yàn)樗难劬τ旨t了。他一邊拿袖子抹眼睛一邊哽咽道:“哥,你怎么對(duì)我那么好,我做出那樣的事,你還不嫌棄我……從來沒有人對(duì)我那么好,我好害怕。”
“怕什么,”梁律華的手不自然地從他頭發(fā)上略過,“今天我正好休假,說吧,想做什么。”
只是被若有若無摸了一下頭而已,梁牧雨的臉就紅了。他捏著床單支吾半天不敢吭聲,好不容易才忸怩著擠出句話:“真的什么都可以嗎。”
“什么都可以。”
“那我說出來,你可不許嘲笑我。”
“我不會(huì)嘲笑你。”
“你保證!”
換做是別人說出這樣無理取鬧的話,梁律華早就叫人把他的舌頭連根扯出來了。但是此刻梁律華只是無奈地舉起一只手:“我保證。”
牧雨這才極小聲地說:“……動(dòng)物園。”
他的聲音微弱到只有他自己能聽清,梁律華皺眉:“什么?”
“我想去動(dòng)物園……”梁牧雨稍稍抬高了一點(diǎn)聲音,說完忍不住羞得把臉埋進(jìn)雙手里,想把自己藏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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