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舊的商務樓二層。如果不是靠著那個閃著五顏六色光的LED字塊“金融咨詢”,常人很難注意到這個地方。
“喂!你們哪兒的?這兒沒預約不能進!”留著一頭粗硬黃毛的年輕人一臉蠻狠地攔在門口,攔住一眾人的腳步。來者顯然不善,為首兩個穿西裝的男人,和身后幾個手提黑色箱子的壯漢。
朱易推了推眼鏡,上前一步說:“我們不用預約,請帶我們見你們的會長?!?br>
黃毛嗓音越抬越高:“不用預約?喂,你們知道我們這兒歸誰管嗎?說話放尊重一點?!?br>
朱易剛想教訓他,梁律華豎起一根手指制止他,悠然自得地拿著煙,從門口走了過來,迎著黃毛警惕的視線,一直走到他跟前,近到能看見對方睫毛的顫動為止。
面前的男人西裝革履,無論是襯衫還是領帶都服服帖帖,簡直想象不出他穿上其他衣服的樣子。
黃毛發現自己無法挪動腳步。不知是因為距離與提問都過于親近,還是他明明笑得親和,眼睛卻一點笑意也沒有,像一個能將人吞噬的黑洞。
男人聲音似笑非笑地開口:“新來的吧,今年幾歲了?”
“二十......”剛開口才意識到自己變得順從起來,粗魯改口,“你、你管我!”
“家里人知道你在這么?”
"關你屁事!你有毛病啊問那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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