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律華覺得煩躁。雖然他總是在煩躁,但是此時的煩躁簡直要把他逼瘋,甚至想往車上狠捶一拳。
他是誰?他可是梁律華。而這個小孩兒是誰?這個小孩誰也不是,只是他有病的弟弟而已。
他到底是為何要像這樣為他勞心竭力,還只換得一張冷臉?
才想起自己已經把司機趕走了,許久沒有開車,駕駛技巧已經生疏,更何況自己并沒有親自開過這輛前幾年新買的車,但別無選擇,只能硬著頭皮上。
把梁牧雨支到副駕,沉著臉上了駕駛座,一想到弟弟坐在副駕上,手心直出冷汗。
“會開車嗎?”為了掩飾緊張,假裝無心地問道。
牧雨答:“會?!?br>
不問還好,這一問心中無名火突起。為什么自己現在才知道他會開車?他為什么不告訴自己?如果早知道這孩子會,剛才應該讓他開的。自己的手抖個不停,根本沒法把車開快。好巧不巧手上被燙的地方還開始隱隱作痛,更讓他焦躁不已。
梁律華因為諸多因素感到煩悶不已時,梁牧雨只是看了看他因為藥物作用而微微發抖的手,什么也沒說。
帶牧雨走進公司,路過的員工笑容滿面地問候他這么晚還來公司時,他連一個表面的笑容都擠不出來。倒是跟在身后的梁牧雨代替哥哥默默向那尷尬的女員工欠了欠身,可以理解為一種賠禮。
已經習慣了老大臭臉的女員工其實并不覺得生氣,但跟在他身后的這個年輕人讓她眼珠子都移不開了,只顧著回頭看,差點崴了穿著高跟鞋的腳。甚至過了很久還在想:這個憂郁的小美人到底是誰!
幾乎是用指骨砸下樓層按鍵,梁律華黑著臉帶著梁牧雨上了電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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