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律華左看右看,見沒有人注意,偷偷翻出煙,打亮打火機想要點燃,卻被不知從哪里出現的朱易一把抽走。
“梁總,醫院不能抽煙。要抽的話請出去抽。”
梁律華瞪了他一眼,把煙搶回來,掀開被子腿腳發抖地要下床。朱易面無表情地看著他下地咬緊牙關走了幾步,腿一軟,扶住墻差點滑下來。
朱易無奈地把他架回床上,看著他頭上纏著繃帶,一臉陰沉地干咬著濾嘴。
“請不要再縱容這種事情發生了,”朱易語氣平板地說,一般用這種語氣說話說明他已經忍耐到了極點,“他應該得到懲罰。”
“不過是個沒大沒小的孩子罷了,這點小事就別追究了。”梁律華扭頭望向窗外,“他人呢。”
果然還是沒沉住氣。
朱易秒答:“不清楚。”
“他什么時候回去的?”
“把您送到之后就回去了。”
明明只是昏睡了三天,醒來后氣溫卻驟然降低,像是過了三個星期,直接進入深冬,即使在室內也能感受到刺骨的寒。因為原因不明地感到冷,甚至是所有的感覺只剩下了冷與疼,醒來后又躺了一個星期才恢復清醒。
梁律華的聲音越來越輕:“他有問起過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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