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華靠回椅背上,手指神經質的顫抖還是沒有停止,反而哆嗦得愈發劇烈。
一個半小時后,汽車到達一處自然環境優美的別墅群,拐過幾個彎后,在一所通體潔白的三層別墅前停下。
走進高大的木門直奔客廳,梁律華駕輕就熟地拉開椅子坐下。長桌對面坐著一個穿著高定藏青色西服的六十歲左右的男人,臉上的皺紋如百年橡樹的樹皮一般深刻,黑發中摻雜著大片白發。
管家先是畢恭畢敬地把黑色冷盤盛著的牛排端到男人面前,再將另一份相同的餐食放在梁律華面前。
梁康平,永康集團董事長,同時也是梁律華的父親,揮手趕走上完菜的管家,流暢抖開面前的餐巾,瞥一眼坐在對面的長子:“律華,聽說最近家里住了客人?”
“是。”律華心里一緊。雖然牧雨的行蹤暴露是早晚的事,但他意識到有口風不緊的下屬把這件事走漏出去了。
“我可不知道你是會隨便把路邊的野狗撿回來養在家的人,我不記得有這樣教育過你,”梁康平頭抬也不抬,“你不是最討厭野狗了嗎?他們不認主人,會亂咬人,還滿身細菌。你不怕感染上狂犬病?”
梁律華深吸一口氣,穩定住自己的情緒,盡量自然道:“是牧雨。”
梁康平皺眉:“梁牧雨?你怎么突然跟他有聯系了?我不是叫你別跟他們來往嗎?”
這名字從他嘴里說出來甚是陌生,好像這個人不是自己的妻子十月懷胎生出來的孩子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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