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牧雨無所事事地在律華家里游來蕩去,從客廳轉到陽臺,再從陽臺逛到走廊。就像是度假中的人,放暑假的高中生,百無聊賴地曬曬太陽,看著不知名的鳥兒從一棵樹飛到另一棵樹上。
哥哥沒有明確禁止他出門,這個時間他本該去打工的,但是他前段時間把工作丟了。臉上的傷還沒有好完全,頂著這幅狼狽的樣子去找工作,估計也不會有什么好的結果。
這已經是他第三次丟了工作。他為自己感到羞愧。
第一份是在后廚幫工,第二份是在酒吧當服務生,第三次,也就是這一次,他答應幫李志去催債。債務人的家在工地的宿舍,但打開門時已經是人去樓空。他被拖到一邊狠揍一頓,李志還想脫他的褲子。他本來還打算抗爭幾下,卻被揍了臉。
大概是被打到了頭的緣故,他短暫地失去了意識。再次醒來時,一個格外冷峻的男人站在面前,他一眼就認出來了,那是自己的哥哥。
哥哥來找自己了。
他有一瞬間感到自己與當年那個哭泣的小孩重合了,這近二十年的時光像是一種錯覺,哥哥只是暫時出了一下門,很快就回來了。只不過他長大了許多,而自己也不再像以前那樣了。
哥哥成為了想象當中的大人,所以他能夠一眼就認出來。
牧雨以為哥哥會過著很奢侈的生活,但也不過是住在比較高級的公寓里罷了。哥哥的房子和一般家庭的設置沒有什么兩樣。甚至東西更少,家具更簡潔。他剛來時嚇了一跳,因為這里的東西太少了,少到看起來不像有人住的樣子。
他走進哥哥的書房,書房里有一面巨大的木質書柜,書柜上安裝了玻璃拉門用來防塵。書籍的類型也十分簡單粗暴,除了管理學經濟學相關的專業類讀物,還有數量占比不小的哲學和心理學類書。甚至有一柜子裝滿了英文和其他外文書,每一本都又厚又大,只是看一眼已經讓人發暈。
書柜里面除了整整齊齊碼在一起的書,幾乎沒有其他擺設。牧雨卻在幾本全英文的書前面看到了一個小巧的擺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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