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牧雨還沒來得及說什么,已經被掐住脖子狠狠從地上提起來。雖然他個子有一米八出頭,不算太矮,甚至比這幾個人還要高一些。但是身子骨實在很薄,完全比不過眼前這幾個人。
“咚”得一聲,他被結結實實摔到墻上。即便呼吸開始有些困難,他一心只想著把被剝落的褲子重新穿上。
他仰頭努力呼吸著,先把衣擺往下攏,再伸長手努力去提褲腰,終于勉強遮住了身體,安心了一些。他很快被一拳打到地上,頭重重撞上桌邊的茶幾,把茶幾推出幾尺遠。
這一下疼得他瞬間發不出聲音來,只能把身體蜷成一只扭曲的蟲。
高個男沒有停下的打算。他抬手拿袖子一抹臉上的血,扯過縮在角落的梁牧雨,開始像揍布娃娃一樣拿拳頭往他肚子上錘下去。一下,再一下,完全沒有要收斂的意思。
梁牧雨抬手死死捂住嘴,想要把聲音憋住,卻還是不受控地漏出悶聲的哀叫。
灰衣男和寸頭男一開始只是站在旁邊叉著手旁觀。看見梁牧雨忍耐的樣子,兩人相視一眼,上前掰開了他緊捂住嘴的手,一人一只強行按在一旁。
牧雨的喉底滾動出混著嗚咽的小聲央求:“求、求你,不要打了。”
幾個男人卻絲毫沒有動搖地俯視著他,完全沒有要停手的意思。高個男騎到他的腰間,把他牢牢壓在地上動彈不得,緊接著對準他的臉來了一記右拳。大概是牙齒劃破了口腔,血慢慢從他嘴巴里和鼻子里滲出來。
眼見拳頭還要落下來,梁牧雨尖叫著偏過臉,哀求道:“不要打臉!”
透過模糊的視線,他看見男人們不屑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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