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軟掉了,梁牧雨看著哥哥,什么也沒有說,安靜抬手幫他擦掉眼淚。把哭泣的哥哥抬起來抱到了床上。
他告訴梁律華:“一點也不難受,閉上眼睛很快就過去了。”
梁律華拿被子蒙住頭,一直背過身抽泣。梁牧雨從背后環住他的腰,一直到哭聲漸漸消失為止。
“他怎么樣了?”朱易問道。
看著朱易身后幾個身著黑衣身形高大保鏢模樣的人,梁牧雨半倚在門邊,雙手抱在胸口,口吻冷淡地說:“我又不會害他,你這是做什么呢?”
見他聲音里不帶一絲畏懼,朱易的眼神更加警惕起來:“你要是敢再傷害他,我會讓你后半生只能留在精神病院里。”
一聽這話,梁牧雨從墻邊離開,慢慢踱到朱易面前,微微笑了一下:“請便。”
面對這樣一個擁有天使笑容的人,朱易只想抽他一耳光。可再怎樣憎恨這個瘋子,在對方打算按照自己的意思揚長而去時,猶豫再三,還是硬著頭皮開口挽留他。
“等等,”朱易攥緊拳頭叫住了梁牧雨,“你留下吧,我不想讓他醒來的時候又到處找你。”
梁牧雨停下了腳步,微微偏頭,側臉被陰影籠罩著:“不把我關進精神病院了?”
朱易牙齒咬得咯咯作響,但只是生硬地扶了扶眼鏡:“暫時。”
梁律華又做噩夢了。從小時候開始,他只要一合上眼就會看到那個女人對著他慘笑。這讓他完全不敢睡覺,一進入睡眠狀態就會陷入極度恐慌。用藥物讓自己失去意識是最好的方法,游走在睡與醒的邊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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