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律華咬著煙笑起來,笑著笑著,用手掌覆住臉,肩膀微微顫抖。
梁律華啊梁律華,你早就面目全非了。
“哥,你在哭嗎?”
梁律華停住動作,放下手,轉頭看見一個模糊的身影。朦朧的視界里,那個影子竟與兒時的牧雨重合了。很久以前,弟弟也是像這樣,用毫無雜質的眼睛看著自己。只看著自己。
胸中大慟,卻只能悶聲回應:“你不是走了嗎?”
幻覺里的孩子恢復成現實中梁牧雨的模樣。他在梁律華身前蹲下:“我有點擔心,就想過來看看。”
梁律華扭過臉,搖搖頭:“我沒事,你走吧。”他清了清嗓子,卻被煙嗆到了。這一咳便停不下來,臉憋得通紅。梁牧雨見他十分辛苦的樣子,體諒地幫他順著脊背。
梁律華一邊氣喘不止,一邊還忙著打開梁牧雨的手。
“別碰我。”他兇狠地瞪他一眼,又背過身扶著墻連連咳嗽。
梁牧雨慢慢收回手,注視著梁律華:“哥,你其實很容易看懂。”
梁律華好不容易喘上一口氣,捂著嘴反問:“什么意思?”
梁牧雨已經換下了工作服,穿著寬大的藏青色帽衫,蒙下一片巨大的陰影。他垂著手道:“哥,你沒有我已經不行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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