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雨,牧雨?”
叫了好幾次,牧雨才回頭應道:“是,店長?”
“牧雨,天陰了怕是要下雨,這把傘你收著吧。”店長和顏悅色地拍拍他,“這個月的工資轉到卡里了,你記得查收核對。”
梁牧雨接過店長塞進手里的透明長柄傘,道了謝,走出藥店。傍晚的天色暗得可怕,讓他覺得熟悉。
像是重遇哥哥的那天,也像是被哥哥拋棄的那天。
爸爸和哥哥什么都沒有留下,哪怕是一句承諾。他們從自己的生活里消失了。
一夜間從別墅搬進普通的公寓樓,牧雨一點也不覺得難過。雖然房子是小了,但是周圍的一切都很新鮮。他可以看到衣著各異的人,游街換窗紗的工人,還有二十四小時飄散著味道的垃圾房。
他主動承擔起安慰林春雅的責任。林春雅突然無法工作了。盡管有一個商科的MBA,但她像是停轉的機器,無法再加入社會的運轉。
林春雅在超市做收銀員。白天她呆在家里睡覺,下午去接牧雨放學,做完晚飯去上夜班。
到后來,她不去接牧雨了,除了吃飯睡覺上班,就是坐在房間里漫長地發呆。
牧雨等到了中學一年級,沒有辦法繼續等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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