睜眼已是日落,梁律華跌跌撞撞地沖到洗手池前用冷水沖洗著頭。記憶支離破碎,閃爍一幀頭痛便加劇一分。
他擦干頭發,稍稍冷靜一些。滿地狼藉,扔著的衣物,內衣褲,避孕套,讓他再次眩暈起來。
站在衣帽間內系襯衫紐扣,鄭菲菲懊惱的聲音從外面傳來:“完了,四點了。”
梁律華沒答話。穿戴整齊后走出去,鄭菲菲用手擋著臉:“幫我接小光放學?!?br>
“保姆呢?”
她猛地坐起來,厲聲道:“沒有保姆,我說了,讓你過去接他。”
說完,腦袋晃悠幾下又倒回去。
梁律華停頓了一下,打開門走了出去。他輕掩上門,心中居然并無意外——畢竟昨晚兩人不知吸了多少k他命,現在頭疼也沒什么稀奇。
樣貌年輕的管家把公文包和外套遞上來:“梁總,司機在門口候著?!?br>
梁律華見他面生,便問道:“李管家呢,還有之前那幾個阿姨,怎么都沒見著?”
管家畢恭畢敬答:“董事長住院后,夫人就叫阿姨們先回去了,小少爺也親自來帶。李管家身體抱恙,這段時間先由我頂替。”
梁律華到達梁慕光的學校前時,幾乎已經沒地方停車了。放學時間,學校門口全是接送的高級轎車和安保人員,車停在隔了一條馬路的地方,正好能將校門口的一切收于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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