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把慕光送回車里,吩咐司機送他回家,只剩自己一人時,心跳才依然無法安定下來。
他在怕什么?他害怕牧雨像對待自己一樣對待小光嗎?還是說,他看見兩個一模一樣的人同時站在自己面前,害怕被其中一人發(fā)現(xiàn)其中的玄虛?
“哥。”
梁律華幾乎心臟驟停,踉蹌著向后退了幾步,撞在醫(yī)院過道的墻上。
牧雨像一個幽靈一樣時刻跟在身后,直接伸手摸上他的后頸:“你出汗了,但是現(xiàn)在不是冬天嗎?”
梁律華努力地讓意識清醒,但是視線里,那張臉怎么看都是重影。四歲的牧雨,還有慕光,他們同時在眼前,嘴一開一合。他卻聽不清他們的聲音,冷汗不斷滴落,頭也開始發(fā)痛。
“等一下。”他滑坐在地上,閉上眼睛,抓著牧雨的胳膊,“可能是睡眠不足,我有點頭暈......”
冰冷的聲音傳來:“難道不是因為拋棄了我而良心不安嗎?”
他猛地抬頭,看見牧雨不安地看著自己:“哥,有感覺好一點嗎?”
幸好只是幻覺。
牧雨遞來一瓶水,他咽下兩口,終于感覺清醒了一點,扶著墻站起來,整個身子的重心被托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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