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夢和唐新仰都沒想過一種可能,這種可能叫青景帝國的皇帝也不配知道和親王子到底跟誰和親,作為弱者,他們只配按要求獻出被獻祭的對象就夠了。
這種丟面的事皇帝也不會到處說,被問到和親的對象就模棱兩可的胡謅,有心人三言兩語地拼湊匹配出虛假的目標對象,不負責任的官員收了賄賂心里美滋滋,哪里管人死活,不過是不受寵的妃子和回不來的人罷了。
到了目的地,兄弟二人各被蓋上一塊翠蘭色的蓋頭,按禮官的要求完成一系列的儀式,兩兄弟的手始終緊緊牽著,走路的時候唐新越太過緊張不小心絆了一下,他聽到旁邊有個年輕男聲嗤笑了一聲,心底有些慌,哥哥的手用力握了握他的,他才稍稍安定下來。
唐新仰連續五杯禮酒下肚,頭腦已經有些暈乎,禮官高喊禮成,一雙大掌堅定的握住他和弟弟緊握的手分開,然后分別牽起他們向前走。
唐新仰腳步有些踉蹌,兄弟倆酒量都很不好,他一向靈光的小腦袋一時沒想起來五杯禮酒意味著什么。
牽著他們手的男人似乎意識到兩人醉了,低沉有磁性的嗓音朝某處喊了一聲“應聞”,隨后唐新仰被打橫抱了起來,他靠在男人胸膛上,耳朵好像能聽到胸腔里心臟有力的搏動。
蓋頭被揭開的時候他看到一個男人的側臉,刀鑿般的下頜線流暢又骨感,脖子上喉結恰到好處的凸起平添幾分性感,轉過來的正臉輪廓有些深,尤其是眼窩和那雙深紫色的眸子,透著一股誘人深入的神秘。
唐新仰有些看呆了,潮紅的小臉掩不住的訝異,大著舌頭說:“你真好看。”
男人明顯愣了一下,深深看了他一眼,有些不好意思的斂下眸。
一旁傳來一聲“噗嗤”的笑聲,唐新仰和唐新越一起望了過去,一個看起來20歲左右的年輕男人一臉笑地打趣地看著他們。
唐新越眼眸茫然,雖然腦子一團漿糊,但他記得這個聲音,嘲笑他差點跌倒的嗤笑聲,酒精似乎把他真實的人格釋放出來,他不再膽小怯懦,反而“哼”了一聲,大聲說道:“你……你沒禮貌!”
那個年輕男人頓時收起笑,瞇起眼睛,“你說誰沒禮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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