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機靈鬼。”蕭應聞失笑,“走吧,哥,你還有什么要交代的嗎?”
蕭應容又跟副官說了兩句,敬了軍禮告別,四人一同上了飛船。
飛船里的溫控系統始終將溫度控制在23度,人體不會太冷也不會熱。
“喝點什么?”蕭應聞打開吧臺后方的酒柜,朝蕭應容問道。
“隨意。”蕭應容脫下軍裝外套,姿態閑適地坐到吧臺前,他低頭挽起襯衫袖子,露出一截結實的小臂,又朝雙胞胎問,“這周學校里過得如何?”
雙胞胎對視一眼,在高腳椅上小腿夠不著地,乖乖巧巧地放在腳蹬上,一人一句的形容著。
“學校好大!”
“食堂好吃!”
“老師同學們都很好!”
蕭應聞噙著笑,倒了杯威士忌給蕭應容,又倒了兩杯甜甜的果酒給雙胞胎,“度數不高,葡萄味的,喝點暖暖身子。”
兩只小饞貓哪里喝過雞尾酒,生澀地在杯沿抿了一小口就被驚喜到了,全然忘了婚禮那天自己的酒量有多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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