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晚星褲襠的布料被撕開了一道口子,縱情交媾泄出的淫水把程紀年的軍褲弄濕了一片,在銀灰色的布料下特別顯眼。
下飛船的時候他是被程紀年抱下去的,他身上披著有程紀年味道的大衣,把臉埋在男人胸口不敢抬頭。
一路上,士兵們目不斜視地站著崗,但實際上心里的好奇都快溢出來了,忍不住用余光偷偷看,但也只能看到太子殿下一如既往冷硬嚴肅的臉,被太子殿下抱在懷里的皇子妃一根頭發(fā)絲都沒露出來。
程紀年把向晚星抱回了自己宿舍浴室里,臨時軍事基地的住宿環(huán)境算不上好,也就軍官能有自己的單間,房間不大,家具簡單,基本功能齊全。
“你看你,把我褲子都尿濕了。”
程紀年剛放下向晚星,就指著自己的褲子故意道。
向晚星被說得一噎,清冷艷麗的小臉微紅,瞪了他一眼,越說越小聲地反駁道:“才不是尿濕的……”
程紀年被他一個眼神勾得下腹一熱,他脫掉自己的上衣襯衫,露出一身精壯的腱子肉,又把向晚星壓在浴室墻上,一只手摸到向晚星股間,摸了一手肥軟的嫩逼和濕漉漉的花液。
他把證據(jù)擺在向晚星面前,“這么濕,不是尿是什么?”他說著,伸手打開花灑,溫熱的水從頭頂灑落下來,然后繼續(xù)不依不饒地追問,“是什么呢,晚星寶貝?”
“……明知故問。”向晚星咬著下唇看他,他手心抵在程紀年結實的胸口,身前是男人火熱的身軀,身后是冰冷的墻壁,整個人被堵得嚴嚴實實,“你不是還要去開會嘛。”
“嗯,洗完澡換身衣服再去。”程紀年看著向晚星的眼里滿是欲望,下身緊緊貼著向晚星,感嘆道:“……真不想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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