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完命令之后,李同光飛速下馬,對朱殷招手道:“你尋個機會去找郡主,你就說去往安都的有幾處關隘,本侯需要同郡主商議如何過關。”
李同光又指了指前面無人的樹林,“跟郡主說本侯在那等她。”
然后被朱殷非常懷疑地看了一眼。
“什么眼神,你皮癢了?”
“屬下沒有。”
總覺得朱殷對他失了一些尊重,是他的錯覺嗎?
自從長慶侯要朱殷去找秘藥,還只敢下在侯爺自己身上時,朱殷就知道只要有尊上在的地方,他家侯爺一概是個紙老虎,是半點都不敢在尊上面前造次的。別看此時說得冠冕堂皇,說是商議要事,等見了尊上指不定能干出多丟人的事來。
“快去啊,愣著作甚?”
“是,侯爺。”
李同光急得冒火,要不是他這個目標太明顯了,他已經跑過去找?guī)煾盗耍屩煲笈芤惶怂€這么拖沓,是真將他的手段忘干凈了吧。
朱殷是好說歹說,才成功迷惑六道堂的元祿,得以靠近禮王的車架向尊上遞了話。
“侯爺說他在前面樹林等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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