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單混著尿水,逼水,還有因為含不住而流出來的精液,變得皺皺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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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糖醒來的時候,床上已經空了,他打開手機,發現湛青山給他發了條消息:昨晚睡得很舒服。桌上有早飯,記得吃。新開了家蛋糕店,買了點試試。”
他往床下的桌子望了望,還真有一袋油條包子和豆漿,旁邊還放了個草莓蛋糕和草莓貝果。
他本來還覺得湛青山的“睡得很舒服”有些情色,吃了早餐又吃蛋糕后,他覺得湛青山純屬是來報恩的。
去教室的路上,他還想著一會兒當面謝謝湛青山的早飯和蛋糕。
唐糖心里還在排練一會兒的致謝辭,推開門就看到楊靜和湛青山坐在一塊,兩個人笑得很開心,楊靜都要倒湛青山肩膀上了。
他們坐在第二排,看見唐糖在門口,湛青山注意到了他手里拿著的冰美式。
唐糖喜甜,不愛喝咖啡,有一次嘗了一口,整張臉都皺在一起抱怨:冰美式的苦苦過早八。
湛青山對著他笑了笑,挑了挑眉稍。
唐糖瞥了一眼,坐到了最后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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