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帝王蟹得乘新鮮吃。”
曹顏最終還是放過了讓小兒子,和秦振高一起去廚房打理起海鮮火鍋。
秦悠虛驚一場,悄悄貼著秦衿的耳朵:“今晚來不及了,明天帶你去看畫。”
他弟弟表現得像是底下組織在溝通接頭暗號,但也許是秦悠在他耳邊的聲音和動作過于親昵,秦衿最終也沒有問為什么,只是笑著回了一句‘好’。
第二天早上,秦悠很早就醒了。年輕人的身體素質太好,回國第二天,秦衿的時差已經倒得差不多,此刻安靜地躺在秦悠身邊。
他哥哥的頭發有些長了,幾縷額前的碎發凌亂地貼著眉骨垂下,發梢勾了點睫毛,隨著淺淺的呼吸又滑落到眼角。
小時候秦衿怎么睡覺的,秦悠有點忘了,就記得他哥哥喜歡平躺,一動不動,安安靜靜。但等弟弟躺下,秦衿又會側過身,把手搭在秦悠的腰上,仿佛一定要接觸到弟弟才能熟睡。
秦悠撐著床,側身端詳著秦衿的睡顏。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看什么,只是看見秦衿總讓他想起一個詞語——
失而復得。
“醒了……?”秦衿忽然睜開眼睛,目光有點剛醒來時候的茫然,手卻很自然地搭上了秦悠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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