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悠第二天就回去了。
走的時候秦悠沒有留下任何東西,也沒讓秦振高帶去任何話,以至于秦衿清晨從床上坐起時,一度以為昨天的一切都是夢。
唯一不確定的,是他不知道生日那天秦悠有沒有自己晦澀的坦白。
如果秦悠沒懂,那他為什么要走。如果他明白了自己的心意,又怎么能走得如此安靜。
他應(yīng)該感到恐慌,憤怒,惡心,而不是如此溫柔地睡在哥哥的旁邊。
對此,秦衿沒有再試探,秦悠也沒有再有任何回應(yīng)。
他弟弟那頭安靜得不可思議,甚至不再像考試之前每天狂轟濫炸秦衿的微信。他倆之間溝通得不可思議的少,又微妙的平和。
比如說秦悠會問秦衿:今天早飯吃了什么?
秦衿會說:吃了小米粥。
以往弟弟會要求秦衿拍張照片過來,或者吐槽今天早飯難吃。但現(xiàn)在秦悠只是什么也不說,像是普通朋友一樣,在一定的距離之內(nèi)保持最基本的禮貌問候。
如果這個世界上有人可以讓秦衿不計公平,不留余地地盡心對待,那這個人一定是他弟弟。他有的時候覺得奇怪,他上輩子一定是欠了秦悠什么,以至于這輩子整個心都栓在了弟弟身上。愛極必反,情深不壽,秦衿對此深信不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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